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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冲突
  三月的大理,依旧花海烂漫,山茶飘香,洱海上荡漾着一层淡淡的薄雾,似
有实无,空灵弄巧,花拥海,海托天,不知不觉让人迷失在山灵水秀之中,好一
派世外仙境的模样。洱海畔,一方拱入海中的小陆上,山花却较疏淡,白色的石
头裸露出来,如少女的藕臂轻轻拥着钟爱的湖光山色,温柔中带着轻轻的凄伤。
  疏落的花下,一个轻蓝的背影安静的坐着,低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下
来,掩映着一方浓浓淡淡的画纸,画纸上,洱海,苍山,花簇,在她跳动的笔下
跃然纸上,较之眼前的景色更增了三分灵气。姑娘有着一副动人的容貌,鬓云隐
约,香腮如雪,钟灵隽秀尽数溶在一双深邃的美眸之中,其上新月成眉,春山微
簇,颀长的身段,精致的香肩,不可方物,揪人心肠。姑娘也是一方湖蓝的纱裙,
湖蓝的布鞋,洁白的袜筒包裹着可爱足踝,在浓淡的雾气中飘渺着,直似谪仙欲
凭风而去。姑娘画着,神游物外,平静而安详,她叫雨,有着和山水衣饰一样的
姓氏:蓝。
  从不远处,走入一个轻黄的轮廓,打破了幽蓝的寂静,这也是一个姑娘,一
身鹅黄色的裙子鲜艳明丽,不惹眼的地方却有些皱皱巴巴的,甚至有些残破,像
是刚刚摔过一跤,擦破了心爱的裙子,她小嘴紧紧的抿着,眉头间锁着一片阴云,
赌气的踢弄着脚下的小石子。
  黄裙女孩来到洱海边,直挺挺的站着,牙齿咬着下唇。蓝雨向她望去,轻轻
的一笑。黄衫女孩也感到有人看她,扭头倔强的回了一眼,很不友好。蓝雨一惊,
只觉得眼前这个姑娘,倔强中透着深深的无奈和娇怯。「瞎关心些什么」蓝雨自
嘲的笑笑,继续低头画自己的画。黄裙姑娘见蓝雨不在搭理自己,更加不满,生
气的扯下脚旁的一族花,狠狠的扔到洱海里,接这拾起小石子,恨恨接二连三的
抛入水中。蓝雨眉头一皱,这丫头也太无理了,洱海是我们大理人的母亲,你扯
花也就罢了,为什么如此搅扰洱海的清净?想着便要发作,一转念间,罢了,刚
才看这丫头的眼神,想必心中有苦恼的事。且由着她吧,只是这种素质,蓝雨摇
头不以为然的一笑,心中对身旁这个姑娘,说不出的厌恶。
  一阵手机的铃声刺耳的响起,蓝雨眉头又是一皱,心中说不出的不满。只见
那个黄裙女孩儿气鼓鼓的掏出手机。
  「喂」女孩儿接着电话,突然哭了,「我不好,很不好,来这个破地方真是
上辈子缺德,破地方,破人,没一个好人,只知道欺负人。我恨大理,恨这里的
所有人」女孩儿几乎有些歇斯底里了。却激怒了蓝雨,暗暗压抑着火气,这丫头
说话太可恨了,我一再不与你计较,却得寸进尺了。一待黄裙女孩儿放下电话,
蓝雨冷冷的道:姑娘,你不觉得你过分么?
  「过分?」黄裙女孩虽不示弱,却也显得有些怯了「过分怎么?你来打我啊,
我给你打」说这眼眶里泪水又满了。
  姑娘一哭,蓝雨到慌了手脚,怒目看了黄裙女孩一眼,小嘴扁了扁,只觉得
此人不可理喻,冷哼了一声,收起画板,快步走了。身后传来女孩抽噎声,「疯
子」蓝雨暗暗骂了一句。
  蓝雨去了,黄裙女孩儿跌坐在海边,呜呜咽咽的哭着,伤心的时候最容易想
起往事……
  黄裙女孩儿叫羞儿,是医科大学心理学专业研三的学生,出生在一个书香世
家,读研时和一个已婚的老师相恋而和家里闹翻,后来男友来到大理工作,羞儿
靠打些零工读完了研究生的课程,还有三个月就要毕业了,羞儿利用准备论文的
三个月来到大理,寻找男朋友的甜蜜,却不料男友变心,不再见她。男友的妻子
在本地颇有势力,查到了羞儿的住处,狠狠的打了羞儿一顿,其后隔三差五都来
寻衅滋事,羞儿是被打怕了的,每次都跪在地上,乖乖的忍受来自人家的暴虐。
  如今房租已经到期,钱也用光了,羞儿想再租一套房子,彻底逃离这个恶毒
的女人,可阮囊羞涩,天地之大,竟无立锥之处,羞儿疯狂的找工作,可一直无
果,失意之下,鬼使神差的走到洱海边,发生了方才的一幕。羞儿也自知不对,
蓝雨走后,羞儿哭着深深的悔恨,可有什么办法呢,心中压抑的苦痛让羞儿再一
次失去了理智。
  二。应聘
  蓝雨是一家企业的人事主管,虽然年少有为,可繁重的工作毕竟压得自己力
不从心,不得已要为自己招聘一个助理秘书,为自己分担一些压力。众多的应聘
人中,最终若颖而出了两个人:珊儿和羞儿。蓝雨反复的对比两个人。虽然羞儿
学历稍高,但毕竟是医学专业。而珊儿是学管理的,可能上手会快一些。而且就
二人的简历来说,蓝雨觉得珊儿的文字表达能力更好,更能适合这个工作。计议
既定,蓝雨终于松了一口气,泡了一杯咖啡,小口的喝着,等待着为两个应聘者
面试。
  时间到了,等到羞儿走进蓝雨的办公室,两个人都呆了……蓝雨今天一身职
业套装,说不出的妩媚风情。羞儿依然是那件黄色的衣裙,显得羞羞怯怯,昨日
还在口角的两个人,如今面对面的望着,羞儿心一下子冷了,泪水又想夺眶而出,
羞儿咬着牙暗暗的忍住,生命真是会开玩笑啊,本想自嘲一番,可涌上的却是无
尽的恐慌和无助,明天房子就要到期了,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余财,如果得不到
这份工作,自己就要露宿街头,或许还要乞讨过活。不,我一定要得到这份工作,
即便是做牛做马。不知是无助还是抱愧,羞儿只觉得眼前的蓝雨高贵得如同仙子
一般,直欲屈膝给她跪去。蓝雨更是惊异于这个世界太小了,难道真的是冤家路
窄。对于羞儿,如果屏退她,她会不会说我公报私仇?算了,工作为上,顾不了
那许多了。
  面试进行得毫无悬念,羞儿因为紧张,回答得结结巴巴,考官都暗暗摇头。
  最终珊儿签署了工作协议,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羞儿拘束的站着,
不想离开。蓝雨看了羞儿一眼,叹了口气「还有事么?你也看到了,你的表现确
实不如珊儿,我不能留下你」
  「主管……」羞儿急得快要哭出来,连连的鞠着躬「求您给我一个机会吧,
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钱已经用光了,明天我就没有地方住了,我一定会好好
干的,就是扫地保洁也行啊」
  「可是我们这里不缺扫地的,再说你一个硕士生,雇你来扫地,干不长的」
  「不,主管,不会的,我发誓,我会好好为大家服务的,请您帮助我一次吧,
我会记住您的恩德的」羞儿边说着,边不停的鞠躬。
  蓝雨看着面前卑躬屈膝的羞儿,皱起了眉头,「这女孩子欺软怕硬,见风使
舵,昨天无礼,今天有求与我就这样的姿态,人品太低下了。可是,到也确实可
怜……」蓝雨想了一下,心肠还是软了,点点头。「好吧,不过公司里确实没有
职务给你了,我一直想找个保姆,做些家务,你愿意吗?」
  保姆?羞儿脸一下红了,保姆不就是伺候人的丫鬟吗?可不知怎么,心中却
升起一份悸动,胸中小鹿咚咚跳个不停。忍不住竟漾出了笑意。「我,我愿意。
  ……谢谢您」羞儿小声的回答着。
  「好,你回去收拾一下,下班后在公司门口等我,包吃住,月薪八百,试用
一周,同意吗」蓝雨的心情也好了起来,长了长身子,露出了微笑。
  「是,羞儿遵命,那羞儿下去了」羞儿答着,恭敬的退了出去。蓝雨一怔,
只觉得羞儿有着说不出的驯服与顺从。可能当下人还真是个好料子,蓝雨笑着摇
了摇头。
  走出公司的大门,羞儿芳心可可,一直咚咚的跳个不停,成了别人的仆人,
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有些苦,又有些羞,更要不得的是一直吃吃的想笑,比
当初考了第一名得到导师的夸奖还喜悦兴奋,今后的生活像充满的无穷的神秘和
诱惑,羞儿越想越害羞,干脆小跑着回到住处,一头扎在被子里,扭捏了半天,
不好意思抬起头来。委了良久,时间不早了,羞儿才爬起来,红着脸收拾东西,
东西并不多,收拾起来只有一个箱包。羞儿坐在光秃秃的床边,心里怎么也放不
下自己的雇主,才发现,蓝雨好美,美得令人炫目,这么美得女人,当然该有人
伺候。想着,羞儿觉得给蓝雨做佣人好像是上天给与的奖励与怜爱,多日的阴霾
不快一扫而空。主人,奴婢,羞儿突然想到这一对称呼,脸更烫了。主人对我这
么好,不怪我冒犯,还让我当佣人,我该跪着伺候主人吧,「哎呀」想至此,羞
儿羞得悟住了脸,脚在地上狠狠的剁了几下,「羞死人了,怎么有这么想法,下
贱死了」羞儿脸上羞着,心底却暗暗的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高贵
美丽的主人。
  人就是这样,一旦被对立面征服,就从里向外的屈从了。屈从带来的,是一
种生生死死的刺激与兴奋,羞儿的下体已经湿淋淋的不成样子了……
  三。主奴
  五点半,羞儿拖着行礼来到公司门外,蓝雨还在开会加班,羞儿坐在会客室,
安静的等待着主人,强烈的期望让羞儿十分不安。主人会怎么看待自己的服侍呢?
……
  蓝雨终于下班了,下班后的蓝雨显得慵懒而疲惫,向着羞儿点点头,「跟我
走吧」语气虽然轻柔却不容质疑。羞儿走上前来,红着脸弯身鞠了个躬,想叫声
主人,口张了张却难以启齿,略带委屈,而又拘谨的轻轻的把蓝雨的包夺了过来
「我给您拿着吧」。蓝雨又是一怔,敏嘴一笑「挺乖巧的嘛,怎么还有些不好意
思啊?呵呵,你以后就叫我蓝姐吧,安心做事,我不会欺负你的」。羞儿脸窘得
像一块红布,深深埋着头,声音小不可闻,「主人笑话了,奴……奴婢……哪敢
……叫您姐……姐姐啊,折煞奴婢了」。「奴婢?主人?……」蓝雨闻言一惊,
愣了片刻,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蓝雨毕竟是淑女,一笑之下自觉失态,悟住嘴巴,
转过身去。羞儿只见主人香肩不住轻轻抽动,知道主人在笑,虽然羞愧,又觉得
主人欢笑,于自己实在有难言的成就感,不自觉的竟有些感动,眼眶里热热的。
  好一会儿,蓝雨止住了笑,清清嗓音,转过身来,脸上仍漾着浓浓的笑意,
衬托得明艳不可方物。「羞儿,你不用这么讨好我,这样我并不喜欢,人总要又
自尊,这样讨好人,我会觉得你很下贱,让人不看起」
  「主人,奴婢……」羞儿低低的道「奴婢是心甘情愿的做您的下人,您的高
贵让羞儿受宠若惊,羞儿想像古时候的丫鬟一样伺候您,求您允许奴婢……
  ……」说着越说声音越小,后面的话,只见嘴动,却听不清楚说些什么。
  蓝雨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羞儿,这个自称奴婢的女孩儿,到也清秀可人,鹅蛋
脸晶莹如玉,鼻梁小巧如倚琼瑶,樱颗微点,眸子里眼波欲流,含蓄婉转,虽不
及自己美夺天人,却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配着眼前羞涩的神态,占尽了一种
异样的风流。可女人就是这样,认定的东西,极难更改,不由得心中暗叹,好一
副胚子,可惜却装了一副欺上媚下的品行,可惜了,她既然自甘下贱,我何不乐
的享受,左右不是我逼她的,这丫头人品龌龊,也活该与人为奴。于是点点头道
「好吧,你愿意怎样便怎样了,你既然想做奴婢,我就成全了你吧。」
  羞儿闻言,抬头羞涩的一笑,顾不得大庭广众,双膝一软,就要跪了下去。
  蓝雨连忙扶住,面子上也带出了不耐烦。「要跪回家跪去,你不知羞,我还
要脸呢。」羞儿不敢多言,应了句是,乖乖的跟在蓝雨身后,拖这自己的箱子,
搭着主人的小包一路行去。
  小城不大,很快回到了蓝雨的家,羞儿顾不得观看屋子里的陈设,蹲下身去,
拿出了摆在最外面的一双粉红色的拖鞋「主人,是这双么?」羞儿问的依然怯怯
的。「恩」蓝雨只简单的嗯了一声,并不多话。羞儿忙趴在主人脚下,恭敬的为
主人换了鞋子。当此情景,蓝雨虽然不齿羞儿,却也被羞儿的谦卑服侍得说不出
的舒服,暗暗喜欢起这个脚下的小婢。「我到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如今主人
也叫了,跪也跪了,难道还有什么更下贱的事做得出来么?」蓝雨饶有兴趣的想
着,对今后的生活,也多了一份好奇和憧憬。
  换了拖鞋,脚上一松,蓝雨全身也舒畅了起来,羞儿继而站起身,把主人的
包挂在衣架上,又恭敬的服侍主人脱了外衣。蓝雨径直走入客厅,慵懒的坐在沙
发上。羞儿在门口怔了一下,不知自己该换哪双拖鞋,可主人不说,羞儿又不敢
多问,主人的东西,此时在羞儿心里都如圣物一般,是决不敢乱动的,转念间,
羞儿灵机一动,忙脱了鞋子,赤脚走到主人身边,低着头,鼓了一下勇气,缓缓
的跪倒。蓝雨这次并不阻拦,居高临下,冷傲的看着脚下的羞儿。跪倒的羞儿,
脸烧得如一团火一般,呼吸也开始急促,她偷眼看了看坐在上面的主人,圣洁得
如同仙子一般笼罩在一片澄净的光华中,高贵得不容仰视。羞儿缓缓的叩下头去
「奴婢羞儿,给主人请安。谢主人收在门下,使奴婢不致流落街头,奴婢叩谢主
人大恩,今后内司仆役,外事牛马,请主人随心使用。」几句话娓娓道来,一气
呵成,不知羞儿鼓了多大勇气才说得这样流利。说完,羞儿伏在主人脚下,羞得
再也不敢起身。蓝雨也是一惊,虽然早有准备,可还是没有想到羞儿竟说得这般
低贱,不由想笑,强自忍住。「恩,起来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把你当奴隶
看待了,今后可别说我欺负你」「奴婢不敢,更不敢起身,在主人面前,做奴婢
的应该跪着侍候,请您随意使唤」羞儿小声恭敬的答道。「来,主人看看你」说
着,蓝雨很快的找到了感觉,用足尖轻轻挑起羞儿的下巴,饶有兴趣的观赏着自
己的小女奴。主人的脚尖碰到羞儿的下巴,羞儿浑身一颤,自己的头,人家的脚,
这种怪异的结合令羞儿掉入一个巨大的羞耻漩涡之中,抬着头,眼睛紧紧的闭着,
浑身因为羞耻瑟瑟的抖着,一阵阵的热浪冲向下体。蓝雨注意到了羞儿微妙的变
化,而自己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也强烈的撞击着自己的心灵,蓝雨发现,自己
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开始渴望蹂躏脚下这个可怜的小生灵,让她痛苦,让她流泪,
让她无助的哀叫……
  「睁开眼」蓝雨命令道。羞儿不敢不尊,强自睁眼看了一眼主人,马上又把
眼神别到一边,羞儿可以闻到主人脚下淡淡的皮革味儿,却一点都不臭,不知为
什么,羞儿竟微微的有些失望。「羞儿,你确实适合做奴婢,我从没见过你这么
下贱的人,那种话,别人想都不会想到,你竟然能说出来,好!」说了声好,蓝
雨站起身来,叉开腿,冷傲的看着羞儿,「爬过去,像狗一样,就臣服在我的脚
下吧。」羞儿看着高傲的主人,伏下身,却不忘磕头, 「在主人胯下,奴婢蒙
恩,奴婢叩谢主人」羞儿边说着,边缓缓的爬向了主人的两腿之间。
  羞儿的言行剧烈的刺激着蓝雨,不由得下体也开始湿润了。想不到使唤奴婢
这么舒服,怪不得古时大户人家奴婢成群呢。恩,蓝雨暗暗思索「该如何慢慢的
炮制这个小丫头呢?我的小猎物。」
  晚上蓝雨带着羞儿在外面吃了些饭,蓝雨心情很好,多点了两个荤菜,羞儿
本来不敢坐,可蓝雨执意要她坐在自己身边,羞儿不敢忤逆主人,只得拘束的坐
下,屁股却只坐了一个椅子边儿,小心的看着主人,一会倒茶,一会给主人夹菜,
尽心尽力的侍候着。蓝雨一直荡漾着微微的笑意,对自己奴婢的侍奉十分满意,
这个小丫头,伺候起人来倒不含糊,乖巧听话,用她当保姆,不失一个明智之举
啊。「羞儿,你自己也吃吧,不用侍候我了」蓝雨见羞儿自己没动几筷子,不由
得催促着。「吃完了回去,还有话吩咐你」。「是,主人」羞儿其实早就饿了,
连日来囊中羞涩,常常不能果腹,如今看见丰盛的饭菜,肚子里早就咕咕直叫了。
如今见主人吩咐,羞儿重新取了一双筷子吃了起来,还不时的用刚才的筷子给主
人夹着可口的饭菜。羞儿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用自己沾过口的筷子给主人夹
菜,吃饭的时候,也只从饭菜的一角靠着边的夹,不敢污染了饭菜的其他部分。
蓝雨看在眼里,心中怜爱顿生,又见羞儿着实的饿了,虽尽力吃得文雅,却也见
急迫之态。暗暗叹了口气「这丫头到是真懂事呢,看样子真是饿极了,这段日子,
也真难为她」想着,怜爱的摸了摸羞儿的头发。主人的疼爱,吓了羞儿一跳,口
中不敢咀嚼,楞了一下,含着满口的饭菜迟疑的看着主人,蓝雨见羞儿傻傻的样
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羞儿情知自己滑稽,也扭捏着低头笑了。
  四。服侍
  吃过了晚饭,主婢二人感情近了很多,羞儿也不那么羞涩了。回来的路上,
蓝雨对羞儿说「你奴性很强,超出的我的预想,你回去后可以继续好好发挥,我
到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法子伺候我,伺候得好了,我给你加薪。」「加薪,羞儿不
敢,主人给奴婢已经够多了,不过,真的怎么伺候都行么?您不会嫌弃奴婢下贱
吧」。蓝雨笑了笑「不会」。羞儿咬着嘴唇使劲的点点头「嗯」。
  进了门,羞儿侍候主人脱了外衣,依旧赤了脚,跪在地上。「主人,请您把
腿叉开好吗,好让奴婢爬到您胯下,做您的小马,驮您进去换鞋」「小马?」蓝
雨觉得脚下的羞儿无比的新鲜,奇思妙想,层出不穷,十分有趣。「你是刚才从
我胯下爬过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吧」蓝雨调笑着说到。「是」,羞儿脸又轻轻一
红,不好意思的顶着主人的双腿,往里就挤。蓝雨就势双腿轻轻叉开,羞儿自觉
的钻了过去,叼起主人的拖鞋,转身爬入主人胯下, 「请主人上马」羞儿含糊
的说着。蓝雨骑上了羞儿,看到羞儿口中衔着自己的鞋子,不觉一阵恶心,可骑
在羞儿的身上,毕竟乐趣掩盖了恶心,蓝雨还是轻声的笑着,抓着羞儿的头发,
驾驾的驱使着羞儿,羞儿很乖顺,虽然柔弱,却努力的爬着,主人扯左边的头发,
羞儿就向左爬,扯右边就向右爬,后来蓝雨一直扯着羞儿左边的头发不放,羞儿
就在地上爬着转起了圈子,逗得蓝雨娇笑不止。大约骑了十多分钟,蓝雨玩兴渐
渐淡了,也发现羞儿手臂瑟瑟的抖着,显然是力不能胜,于是驾驭着羞儿爬到沙
发前,下了羞儿,喜笑嫣然的坐上沙发。脚下羞儿呼呼的喘着,蓝雨伸出脚,小
嘴微微一努,示意换鞋,羞儿顾不得浑身酸软,忙迎上前去。自此羞儿知道主人
喜欢骑自己游戏,偷偷做了一副马蹬,一条缰绳,供主人享用,后话不提。
  羞儿将主人的拖鞋恭敬放在地上,冲主人规规矩矩的磕了三个响头,捧起主
人的脚,将头伏到脚后,用舌头用力一顶鞋帮,高跟鞋从蓝雨的脚上松动了,接
着咬住鞋尖,为主人将鞋子退下,与其说是咬,到不如说是含,羞儿知道主人的
鞋子价格不菲,咬坏了,只怕打死了自己也不能赎罪,于是用舌头托着,嘴唇含
着,小心的放到地上,同时双手托着主人的玉足,高高举过头顶。之后又含着主
人拖鞋的鞋尖,为主人套在脚上。蓝雨高高再上的坐着,鄙夷的看着羞儿用嘴巴
为自己穿脱鞋子,恶心得几次欲呕,只觉得天下龌龊下贱之事,无过于此,为了
讨好主人,给主人当牛做马让主人骑也就罢了,如今还用嘴巴去为人换鞋,眼前
的羞儿,还算是个人吗?还又一点廉耻心吗?羞儿如法为主人穿好另一只鞋子,
跪在脚下,低着头不在言语,形容着实惹人心疼,蓝雨叹了口气,对这个小奴婢
又是鄙夷,又是心疼,说不出的滋味。
  羞儿听到主人叹息,以为是自己伺候得不好,让主人失望了,急得连连磕头。
「奴婢该死,让主人失望了,奴婢愚笨,主人开恩哪」羞儿磕了几个头,见主人
并不答言,只觉是惩罚不够,咬咬牙,索性是下贱了,就下贱到底吧,想着掌起
嘴来,羞儿用力不小,手掌打在脸上声音清脆悦耳,蓝雨乍见羞儿掌起嘴来,忍
耐不住,笑倒在沙发之上,「真有你的,羞儿,使劲打,太逗了」蓝雨一边笑着,
一边指挥着。蓝雨本就美丽非凡,一笑起来,更增十分颜色,羞儿见主人笑,本
就十分满足,再见主人娇容,一发的抑制不住,用尽全力抽着自己的脸蛋儿,顷
刻,羞儿的脸颊红彤彤的,有些肿了起来。「好了好了,住手吧」蓝雨坐起来,
脸上的神情像个淘气的小姑娘,「羞儿,你真下贱,现在我从心里往外的鄙视你,
看不起你,收你做奴隶真太抬举你了。不过我喜欢你这样,你可真是个宝贝呀」
蓝雨把宝贝两字加重了语气,「你根本没有资格当人,比狗都下贱。来,给我叫
叫。」蓝雨淘气的眼神中带着无尽的不屑。羞儿惊魂方定,虽然已经执意给主人
为奴,可听到主人说鄙视自己,自尊心却又可怜的抵抗起来,泪水又满了起来。
  「怎么?不肯叫?」蓝雨逼问着
  「不,奴婢不敢」蓝雨的语气吓得羞儿颤抖了起来,羞儿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这么害怕主人,「奴婢叫,奴婢……叫,汪汪,汪汪」
  「摇摇尾巴?」
  「是」羞儿忙又摇起了屁股,边叫边摇。把小狗学得惟妙惟肖,主人又笑了
起来,羞儿深深的低下了头。
  「恩~」蓝雨快慰的靠在沙发上,玩弄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同性使她充满
了兴致,翘着的腿晃了晃,「贱人,给我揉脚」。羞儿慌忙迎了上去,口中谢着
主人,双手在身上蹭了蹭,恭敬的托住了主人翘着的脚。蓝雨人美,脚也美,白
皙嫩滑的皮肤隐隐透着泛青的血管,完美的足弓巧夺天匠,脚趾颀长,整个脚上
没有一处死皮,足上淡淡的有股潮湿混着皮革的味道,出奇的好闻,羞儿看着痴
痴的呆了,竟不敢用力去碰主人的玉足,只怕是稍一用力,就捏破了水嫩的皮肤。
蓝雨见羞儿不用力,一脚踢在羞儿脸上,「你敢偷懒儿?」羞儿哎呦一声应足而
倒,来不及揉摔疼了的肩膀,赶快起身跪在主人脚下不断的磕着头,祈求饶恕。
此时蓝雨的脚就悬在羞儿的头顶,她顺势一踩,「贱人,我警告你,以后伺候我
的时候再分心,马上就给我滚出去。」听说主人要赶自己出门,吓得羞儿失声哭
了出来,「不要啊,主人,奴婢该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恩,继续吧」蓝雨
松开腿,放出了脚下的羞儿。羞儿慌忙中擦干泪水,小声抽泣着捧住主人的脚,
小心的揉捏着,从脚趾到脚掌,再到足跟,不断的变化着手法,捏,揉,按,搓,
羞儿把学校学过的按摩手法一并使了出来,极力的讨好着主人。蓝雨则坐在沙发
上,微闭着双眸,舒适的享用着,捏完了左脚,蓝雨把腿搭在羞儿的肩上,乖巧
的羞儿忙又捧起主人的另一只脚,如法按摩着,手指早就酸软了,可羞儿一刻也
不敢停,边捏边偷眼看着主人,见主人表情十分享受,悬着的心才暗暗放下。
  揉了将近一个小时,羞儿已经大汗淋漓,膝盖也跪得生疼,正在羞儿支撑不
住的时候,蓝雨示意羞儿可以停止了,羞儿如蒙大赦,主人的脚在自己的肩膀上,
磕不下头去,却还是点头哈腰,拜谢着主人使用自己的恩德。蓝雨看着羞儿笑了,
脚尖轻轻的拨弄着羞儿的脸「小女奴,做得不错,主人很满意」。主人的脚在羞
儿的脸庞滑过,凉丝丝的,多美的脚啊,羞儿第一眼看到主人的脚就心痒难挠,
此时再也抑制不住,迟疑的伸出小舌头,在主人脚下试探的舔了一下。「咝~~」
蓝雨倒抽了一口凉气,一阵酥麻自羞儿的舌头与自己脚底相交处迅速的传遍了全
身,麻与痒交织在一起,颤动着全身每一根神经。 「继续,贱婢,舔」
  蓝雨命令着。羞儿马上重新捧住主人的脚,细心的舔了起来,从脚趾挨个的
嘬着,指缝,脚掌,羞儿不放过每一分肌肤,忘情的舔着。蓝雨没有想到,自己
的脚竟然这么敏感,羞儿舌头与自己脚底的每一下接触,身体都会颤抖一次,都
化做一个巨大的刺激包裹着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忍不住呻吟出声。地上的羞儿
努力的舔着,舌头在主人的脚上来来去去,淡淡的咸味刺激着味蕾,羞儿也说不
清为什么,舔主人的脚竟也带给了自己巨大的刺激,下体湿淋淋的,羞儿不断扭
曲着,蠕动着,几近于疯狂的吞吐着主人的脚掌,也抑制不住呻吟出声,主奴两
人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继而更深的刺激着两人的神经。羞儿的舌头渐渐的向上
舔去,蓝雨则一把拉过,把羞儿的可爱的嘴唇按在了私处,一夜间,两个女孩儿
一上一下,各自体味着自己的快乐,蓝雨满足了多次,可命令羞儿,没有她的允
许,决不许羞儿尝试性的滋味,羞儿虽然欲火中烧,却丝毫不敢违背主人的意志
……
  ……
  夜深了,蓝雨命令羞儿跪在自己床下随时侍奉,羞儿不敢有丝毫反抗,蓝雨
确实累了,躺在轻暖的被子里安然入梦,羞儿则满腔欲火,疲惫的跪着,酣睡中
的主人鼻息均匀,脸蛋红彤彤的,羞儿不觉又缓缓的磕下头去。
  五。送餐
  次日清晨,阳光伴着小鸟的清脆的啼鸣,温爱的抚摸着蓝雨美丽的曲线,蓝
雨张开眼睛,发现床下的羞儿缩成一团,头顶在床脚与床头柜的夹角上,睡得正
香。「这丫头」蓝雨气鼓鼓的笑了,用脚踢了踢羞儿「懒虫,让你侍奉,你倒睡
起觉来了」。一踢之下,羞儿悚然惊醒,略一定神,情知不好,吓得小脸一下子
白了。忙不跌磕头请罪。蓝雨笑了笑「别磕了,大早晨的,不与你计较,等我下
班回来再收拾你,快服侍我洗漱。」羞儿忙服侍着主人穿了睡衣,趴在床下,请
主人骑上自己。跪了一夜,羞儿的膝盖早就肿了,主人骑下的时候,膝盖疼痛欲
裂,羞儿直抽凉气。可羞儿心里明白,主人是高贵的女神,有奴隶在的时候,决
不可以让主人走路的,和伺候主人比起来,自己的疼痛是微不足道的,羞儿吃力
的爬着,尽量的维持平衡,把主人驮到了漱洗间,羞儿自觉的在面盘前停下,蓝
雨偏腿坐在了羞儿身上,洗漱,化妆,羞儿静静的跪着,不出一声。蓝雨晨便时,
羞儿把卫生纸捧了,高高举过头顶,身子俯下,让主人双脚踩在头上,对于羞儿
的谦卑,蓝雨十分满意,对于自己雇佣羞儿这个小丫头自诩起来,想着,双脚微
微用力,蹂躏着羞儿的头发,羞儿被主人踩得连连呻吟,鼻子和嘴唇在卫生间的
地上压变了形。「伸出舌头舔地板」。羞儿依言舔了,逗得蓝雨格格直笑「厕所
什么滋味啊?小贱人?」话一出口,却听羞儿嘤的一声,身体蠕动了起来,蓝雨
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啊?喜欢厕所啊?贱人」……
  蓝雨上班去了,羞儿又在门口跪了多时,才敢站起身来,第一次仔细打量主
人的家。主人家是一个两居室的房子,被主人布置得淡雅脱俗,家具都是浅色的,
铺着淡黄的复合地板,自己被主人安排在小屋里,昨日一直忙碌着伺候主人,房
间并没有收拾,羞儿撅着小嘴坐在自己的箱包上,揉了揉红肿的膝盖,便开始收
拾自己的小床。东西并不多,不到半个小时,羞儿结束了工作,看着自己温暖的
小床,羞儿展颜笑了,扑身在自己的床上,来回的滚了一番,好不舒服。折腾了
一会,羞儿坐起身来,想到昨晚的一幕幕,下体又火一般的燃烧了起来,几次想
把手伸进去自慰一番,都是碰了碰就收了回来,主人不让自己动下体,羞儿竟真
的不敢,算了,羞儿委屈的撅撅嘴,主人收留我,我还是听话的好。可是,该怎
么讨好一下主人呢?羞儿支颐想了一会儿,决定做一顿精致的午饭送给主人吃,
羞儿得意的笑笑,对于自己的厨艺,羞儿向来自信。掏出身上的钱,只有不到一
百块了,羞儿到市场买了一只公柴鸡,一块牛毽子,一块南瓜,投身厨房,鏖战
起来。做饭之余,羞儿把屋子里也仔细的收整了一番,确认主人会满意之后,笑
着把自己做的凉拌柴鸡,酱牛毽子以及一煲南瓜粥小心的盛好放在食盒里,快快
乐乐的向主人公司走去。
  公司离家并不远,羞儿到时,正赶上大家下班去吃午饭,在公司里,羞儿正
遇已经成为主人助理秘书的珊儿。珊儿也是一身职业套装,显得精明干练。「呦,
羞儿?」珊儿昨日走得早,并不知道羞儿已经做了蓝雨的佣人,「你也来了上班
了?蓝部长也留下你了?那真好啊,以后我们不是对手,可以做朋友了」珊儿温
柔的笑着,向羞儿伸出手。碰到了珊儿,羞儿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一同应聘,
人家现在已经是主人的秘书,位高薪厚,而自己却成了给主人舔脚的奴婢,羞儿
拘束的也伸出手和珊儿握了握,小声答道「没有,我……我现在做蓝部长的丫鬟,
伺候主人的饮食起居,我来给主人送饭了。」羞儿完全可以用「保姆」这个时髦
的词语,可心底里偏偏奇怪得觉得丫鬟,主人这样的词语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甚至坚信自己的身份会让眼前的珊儿羡慕,从而在竞争对手前找回一些失败后尊
严。「丫鬟?主人?」珊儿疑惑的看着羞儿「哦,你是说你做了蓝部长的保姆吧?」。
「不,是丫鬟,使唤丫头」。羞儿昂起头,郑重的说着。「哦……
  ……」珊儿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奇怪的看着羞儿,「那跟我走吧,我带你去
见部长,部长正让我去买饭呢」。「恩,谢谢珊儿」羞儿跟在珊儿身后,心中说
不出的痛快。
  办公室里,蓝雨忙玩了手头的工作,正和其他几个部门主管闲聊着,等待着
珊儿买饭回来。门一开,珊儿带着羞儿走了进来,蓝雨不由一呆,疑惑的看着眼
前的两个人。「蓝部长」珊儿笑着说,「羞儿给您送饭来了」「哦,这样啊,谢
谢你了,珊儿」蓝雨轻轻的笑着,却不失威严,心中暗怪羞儿冒失。这时羞儿看
到屋子里竟然有好几个人,也微觉诧异,心中小鹿乱撞,走到主人面前「主人,
羞儿给您送饭来了,您看看可口不可口,不可口,羞儿再去买」羞儿声音不大。
  却惹来了一阵怪异的眼光。「主人?」企划部主管丝雨惊讶的笑着,「蓝雨,
你几时做的主人?」「呵呵」蓝雨笑了笑,「丝雨,别多事,羞儿是我的保姆,
她们家那里管雇主就叫主人。」蓝雨说着打开食盒,麻辣浓香另有一份甜腻的香
气,令人食欲大动,蓝雨看了一眼羞儿,见羞儿正紧张的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
是期盼,心中一软,冲着羞儿责备的一笑,轻轻的叫了声「死丫头」。羞儿听出
着声死丫头之中包含的全是赞扬,脸上顿时漾出笑来,唯恐失态,小嘴紧紧抿着,
若在外面,只怕早就高兴得跳了起来。
  得到主人的赞扬,羞儿胆子大了,轻盈的走到主人桌前,帮主人拿出饭菜,
筷子双手递到主人的手中。接着便规矩站在主人身侧,盈盈半蹲为礼「请主人用
餐」。「呦,这么懂事的保姆啊」大家纷纷议论着,「蓝雨你好有福气啊」。蓝
雨看着大家,笑而不答。
  「不,是羞儿有福气,能服侍主人是羞儿的造化」羞儿羞涩的说着,粉面轻
红,极尽娇媚之态。
  「哎呀,这话听着好肉麻」丝雨故意耸了耸肩,欲待再说,蓝雨接过了话头,
「丝雨,你们不来尝尝吗?这丫头的手艺还真不错呢。」大家于是纷纷围上,一
尝之下,都不住口的赞扬,羞儿听了固然高兴,蓝雨也觉得脸上有光。
  「蓝部长」珊儿小心的插了一句,「您那双高跟鞋早上来时不是弄脏了嘛?
  您穿着平底鞋在公司也不雅观,我说给您擦,您不让,既然羞儿来了,她说
是您使唤丫头,不如让她给您擦擦吧」珊儿说到使唤丫头几个字的时候,故意含
糊了一下,却也让大家听得真真切切。「使唤丫头?」 大家疑惑的看着蓝雨和
窘迫的羞儿。蓝雨低头小勺喝着粥,半晌才抬起头来,并不回应大家的疑惑,
「也好,羞儿,你去把我的鞋子擦干净」说着冲墙角努努嘴,羞儿当然认识主人
的鞋子。恭敬的答了声「是」,忙走到墙角,蹲在地上,红着脸捧起主人的高跟
鞋,在大家惊异的目光里拉起自己的裙角,轻轻的擦拭鞋面,有泥土的地方,羞
儿张开小口,对这鞋面轻轻哈气,让鞋面湿润,再用裙角一一擦去。
  大家注目看着,羞儿擦得很用心,毫不知觉。
  珊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迷离而坚定。
  六。惩罚
  终于盼到主人下班,羞儿早就做好了饭菜,跪在门口恭候着主人,依旧例侍
候着主人换了鞋,便跪在一旁侍候主人晚饭。日间羞儿的轻率让蓝雨又是喜欢又
是着恼,对羞儿淡淡的,羞儿看出了主人的不快,极力的讨好,在主人吃饭的时
候羞儿又是捏脚又是捶腿,蓝雨也不时把不爱吃的菜或是口感不佳的菜吐到地上,
羞儿则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的舔吃。羞儿周到的服侍使蓝雨的心情略略好
了一些,猜测羞儿中午也没有吃上饭,便掰了一块馒头,顺手扔在地上。羞儿确
实饿了,一天没有进食,见主人扔下馒头,不好意思的扁扁嘴,迎上去就要吃,
羞儿的嘴巴堪堪要碰到馒头,蓝雨突然抬起腿,一脚把馒头踩在脚下,连着羞儿
刚努出的嘴唇也遭了殃,「哎呦」羞儿嘴唇吃痛,双手捂了嘴,脸上肌肉抽搐,
疼得眼泪花花。蓝雨本没有想踩羞儿的嘴唇,只是没想到羞儿凑上去的那么快,
如今看着羞儿捂着嘴的滑稽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嘴还能被踩住,真蠢,现
在来吃吧。」蓝雨说着,却并没有挪开脚的意思。羞儿捂了嘴可怜巴巴的看了看
主人,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主人是要自己在主人的脚下掏着馒头吃,不用说,
肯定是不允许自己用手的。羞儿服侍主人虽然极尽下贱,可在另一个女孩子脚下
抢饭吃,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不由踌躇了起来,却见蓝雨脸色一沉,羞儿吓得
一个机灵,顾不得许多,忙凑上去吃了起来。从脚下抢馒头不是件简单的事,露
出来的还好,鞋底的就困难多了,羞儿尽量的伸长舌头,往外拨,不时变换着角
度,以主人的脚为圆心,来回的转着,吃着。蓝雨继续享用着晚餐,笑吟吟的看
着地上的羞儿使尽浑身解数在自己脚下啃着馒头以维系卑微的生命,身体又热了
起来。
  年龄相仿的两个女孩儿,就这样各自吃着自己的晚饭,一个在享受,一个在
挣扎。生命是平等的,要求也一般无二,可身份,生活,却可以一个高高在上,
金鞍玉马。一个靠着低贱,乞求,奉承,艰难的苟延残喘。
  蓝雨吃饱了,见羞儿还在地上急得团团爬,也觉得玩得够了,松了开脚,羞
儿慌忙磕了个头,三口两口把带着鞋印的馒头吞入腹中。「吃饱了吗?」蓝雨问
羞儿。「饱了」羞儿低着头回答,其实饿了一天,半块馒头哪能果腹,看着桌上
的残羹羞儿馋得直咽口水。蓝雨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拿过一个馒头,怜爱递到
羞儿手里,「爬去墙角吃了吧,吃完快点收拾桌子,剩菜不要了,都倒掉,收拾
完了,我还有帐跟你算。」说着搜索着电视的频道,不再里羞儿了。羞儿抱着主
人给的馒头,感动得无可无不可的,知道主人并没打算给自己吃桌上的剩菜,默
默的爬到墙角,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着,羞儿有种委屈的想哭的冲动,主人宁可
把饭菜倒掉也不给自己吃,自己真的低贱得连主人的剩菜也不配吃么?羞儿乱想
着,却还是迅速的吃着,主人还有帐要和自己算,羞儿不敢稍有耽搁。
  收拾桌子的时候,羞儿趁机在厨房里喝了几口自来水,捋了捋小胸脯,总算
是不噎了,飞快而又仔细的刷了盘子,清洁完地面,就乖乖的爬到主人脚下,端
正的跪好。「主人,奴婢来了」羞儿情知主人会狠狠的惩罚自己,恐惧中也有一
些期盼。「往前点」蓝雨的语气十分冰冷。羞儿依言怯生生的向前爬爬了,手还
没离开地面,就被主人的脚踩住了左手的手指,羞儿一惊,不敢撤手,却不明白
主人的意思,正在惊疑,一股剧痛自手指上传来,「哎呀」羞儿一声娇呼,紧接
着,主人的脚又是用力的一碾,十指连心,羞儿疼得肝肠寸断,连呼饶命,主人
不断的加大着力道,碾着,踩着。蓝雨穿着是一双木底高根镶钻的拖鞋,把她美
丽的足弓衬托得白皙如玉,在她脚下,羞儿疼得浑身颤抖,连连扭动,头死死的
顶着地面,嘴唇贴着主人的鞋帮,蓝雨每一次用力,羞儿都是一阵哀嚎,一声大
过一声,羞儿的惨叫激起了蓝雨身体中巨大的快感,不断的足下加力,控制着羞
儿凄惨的叫声。原来把痛苦施加给别人的感觉如此美妙,蓝雨深深的陶醉了,完
全忽略了脚下羞儿的痛苦。时间过去了五六分钟,蓝雨的腿踩得累了,方才松开
了羞儿可怜的小手。羞儿的手早就被踩得失去了知觉,用右手托着左手的手腕,
才勉强把手抬起,还不忘磕头谢谢主人的饶恕,磕过头后,就只是一味伤心的哭,
泪水流了一汪又是一汪。蓝雨看到,羞儿受伤的手兀自疼得直抖,「还哭?」
  蓝雨声音不大,却吓得羞儿连忙止住了哭声,可眼泪还是不断的流着,羞儿
害怕的抬起头,惊慌的看着主人。「踩得好累,都为了教训你懂事,过来给我揉
揉」
  蓝雨沉浸在一种兴奋中,对羞儿没有丝毫的怜悯。在蓝雨心中,羞儿一直是
个人品低下的姑娘,觉得她罪有应得。
  羞儿流着泪,遵从主人的吩咐,轻柔的去为主人揉腿,受伤左手屈伸困难,
一使劲,钻心的疼痛,羞儿咬牙忍着,仔细的侍奉着主人给自己带来无穷痛苦的
腿,「谢谢主人教奴婢懂事,主人受累了」羞儿流着泪,却不忘讨好主人。此时
的羞儿本应有的怨恨却一点都没有,反而深深的在感谢主人及时松腿,饶了自己。
这两句话,说得十分至诚,与被主人抛弃相比,这点痛显得微不足道,羞儿竟然
真的开始感谢主人教训自己,主人教训了自己,自己就懂事了,就不会再惹主人
不快,就可以继续呆在主人身边。羞儿的专业是心理学,她深深的明白,自己已
经被主人彻底征服,受虐的本性完全控制了自己,一个自尊自重的人,当她的自
尊被摧毁的时候,往往堕落的更加彻底,尤其是羞儿这种具有丰富心理学知识,
本就见识过无数受虐癖病例的人。羞儿的心理过程蓝雨自然并不知觉。可是羞儿
卑贱的讨好,却引起了她无穷的反感,羞儿有着和自古以来奸诈小人一样的下贱
嘴脸,她认定,羞儿少连廉寡耻的背后,是一具极其丑陋恶毒的灵魂。
  羞儿的服侍让蓝雨觉得十分舒服「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
  「恩,知道」羞儿小声回答「奴婢偷懒睡觉,中午送饭还让主人在同事面前
尴尬」
  「那你觉得惩罚得够么?」蓝雨并不想轻易饶恕羞儿。
  「这,不……不够」羞儿又害怕起来,可主人的意志怎么敢违拗呢?羞儿自
幼疼痛的阈值本就非常低,医学上称之为「疼过敏」,别人三分的疼痛,在羞儿
来说就是十分,所以她自幼怕疼。
  「你觉得还该接受什么惩罚」蓝雨用调戏的语气问羞儿。
  羞儿吓得花容失色,不敢不答,思忖了一下,低头小声答道「鞭笞「
  「鞭笞?!好」蓝雨长了长身子,「脱衣服吧,去把你的皮带叼给我。」羞
儿闻命,忙爬到衣架,抽出自己的皮带,叼着送到主人手里,接着就开始迟疑的
脱衣服「都……都脱吗?主人?」。「嗯」蓝雨并不多言。可羞儿毕竟是个未出
阁姑娘,当着别人的面脱衣,虽是同性,可还是屈辱万分,况且脱衣服,还只是
为了让人家打自己时给自己更多的疼痛……羞儿脱得很慢,蓝雨却并不催促,她
喜欢看羞儿害羞的样子,她从眼前小婢的羞愧中,看到了一种小鹿被猎人俘获后
的绝望,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羞儿脱光了衣服,脸红得如同火烧一样,缩身跪着,双手不知主的掩盖着身
下的私处。蓝雨站起身子,指着屋子中间「爬过去」。「是」羞儿爬得很慢,双
腿紧紧的夹着,一步三摇。「看来她还涉世不深,虽不见得是处女,但对于性,
接触的应该很少」蓝雨经商有年,眼光十分独到,从羞儿爬着的姿态,猜测出了
羞儿的经历。调教一个不谙性事的小雏儿,让蓝雨感到分外的刺激。「跪好」蓝
雨冷傲的命令着。「是」羞儿答着,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啪」一皮带结结实
实的抽在了羞儿白嫩的后背上。羞儿一声清脆的「哎呦」咬着嘴唇硬生生的挺住,
第二鞭,第三鞭接连着打来,每一下都伴着羞儿稚嫩的惨呼。十鞭下来,羞儿再
也跪不住了,上身趴到在地上,紧紧的咬着自己的胳膊,勉力忍受。蓝雨身材颀
长,婀娜多姿,可手劲却是不小,打羞儿只使了五分的力道,可每一鞭子都带出
一条殷红的血痕,印在羞儿雪白的皮肤上。打了三十鞭,蓝雨已经微微冒汗,羞
儿在地上早放声大哭,疼得生生死死,在鞭子下翻来滚去,身前背后浓浓淡淡尽
是鞭痕。蓝雨用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鼻尖沁出的汗水,把皮带仍在地上,向羞儿
淡淡的道「不许哭了,跟我过来」。羞儿尽力止住悲声,跟在主人身后爬着,浑
身上下火辣辣的,说不尽的痛楚。羞儿这次真的被打乖了,只觉主人无尽的高贵,
连看主人一眼都觉得是玷污了主人。
  蓝雨在沙发上坐下,把茶几玻璃板下装饰用的鹅卵石拣了两块大的,让羞儿
跪在膝盖下。羞儿的膝盖本就肿着,如此一来,更是疼痛,跪不到五分钟,羞儿
的膝盖就疼得如同裂开一样。这种慢慢的折磨,蓝雨十分喜欢,羞儿的痛苦让她
重又升起了性的冲动,蓝雨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汗水,并不放过羞儿「掌嘴一百」。
羞儿哪敢再说个不字,忍着身上和膝盖下的疼痛,狠狠的抽起自己的脸蛋来。
  ……
  当晚,羞儿服侍主人洗过澡,蓝雨又把羞儿的小口按在了下体上,被惩罚后
的羞儿,干得十分卖力。
  羞儿十分聪明,虽然只是第二次为主人提供口舌侍奉,但位置力度把握得十
分好,蓝雨被羞儿侍奉得高潮迭起,最终累得呼呼娇喘,摆手示意羞儿停止。这
一晚,羞儿仍然没有被允许自慰,在伺候主人的时候,羞儿的身体被性欲撑得几
乎要爆炸了,双腿来回的搓着。事后,蓝雨郑重的告诉羞儿:奴隶没有享受性快
乐的权利,今后的日子里,羞儿只能看着主人欲生欲死享受,而她自己,永远只
是个提供服务的工具。蓝雨睡下后,没有再让羞儿跪着待用,蓝雨也知道,羞儿
太累了。
  七。爱怜
  羞儿在蓝雨家干了一周,身上的伤渐渐平复了,膝盖也适应了下跪的疼痛。
  蓝雨发现羞儿其实是个很灵秀的女孩儿,优良的教育让羞儿礼数十分周到,
开言时必叫主人,回事也从不忘磕头,平时羞儿一句话都不说,没有差事了就在
一边静静的跪着,都让蓝雨觉得像独自生活时一样自由,丝毫没有因为家里多了
一个人而有什么不便。而且所有事情自己一教就会,吩咐给她的事也决不会忘记,
不但把自己侍候得十分舒服,家里也打理得井井有条,更欣慰的是羞儿做了一手
好饭,一周来,从未重样,满意之余,蓝雨开始允许羞儿吃自己剩下的饭菜,这
对于羞儿来说是个天大的恩典,每次吃主人的剩饭时,羞儿都开心得如同顽皮的
少女一般,总要先把手抱着胸前,低眉默默的祝祷主人幸福安宁。羞儿的衣服很
少,来来回回只是那么几件,虽然羞儿都是洗得干干净净的,可蓝雨还是嫌那些
衣服有些破旧。这日,蓝雨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小丫鬟趴在地上用抹布细心
的擦拭着地板,蓝雨满意的笑了。
  「羞儿,你过来」待羞儿在自己脚下端正的跪好,一双大眼睛顺从的望着自
己的时候,蓝雨从包里拿出八百元钱。「羞儿,一周来你做的很好,主人很满意,
你通过试用期了,这是这周的薪水,我就按一个月给你算了,拿钱去买两件衣服,
出去了,你怎么说也是我的脸面呢」说着,递到羞儿面前。
  羞儿一时窘住了,看着主人手中的钞票,「主人,我,我不要」。「干嘛不
要?多的,是主人赏给你的,你自己的劳动所得,拿着吧,听话」蓝雨的话十分
温柔。羞儿小嘴撅了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无辜和可怜,摇摇头「不,主人,
您给我吃,给我住,养活着我,我伺候您是应该,况且我是您家的奴隶呀,为您
做什么都是分内的,我不能再要您的钱了。」羞儿说得很倔强。蓝雨听了,眉头
一皱,满心不解「包吃包住,一个月八百,当初谈好了的,现在怎么不要钱了?
我总不能白让你伺候我,快拿着,不然主人生气了」。羞儿低着头不说话,还是
摇了摇头。「呵呵,有意思」蓝雨气鼓鼓的笑了「羞儿,主人知道你一片忠心,
可该你得的,你就是该得,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主人,我伺候您是因
为崇拜您,不是为了钱」羞儿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蓝雨一呆,才发现,羞儿
言语中用得是「我」而没有自称「奴婢」,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难道,自己
给她钱真的伤了她的自尊?难道,她真的是心甘情愿给自己做奴婢?难道,自己
看错了羞儿,她不是那种少廉寡耻,接机逢迎的小人?想到这里,蓝雨也后悔起
自己的冒失了。沉吟了一下「羞儿,主人知道了,主人只是想让你去买两件好看
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主人也喜欢啊,要是你自己有钱,那我就不给你了哦,
一会就去买,晚上回来,我要看见你的新衣服。」「这」羞儿委屈的抬起头,眼
珠徐徐转动想了一会儿,年轻的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以前经济拮据,买不起衣
服,如今被主人一说,羞儿心动了,况且打扮得漂亮点,也确实给主人长面子,
于是羞儿脸红红的从主人手中抽出两张一百的钞票,「主人,这就够了。」
  「200块钱买什么衣服啊?」蓝雨说着,硬是又塞给羞儿200元钱,剩
下的,蓝雨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钱都在这里,需要就来拿,主人不说给你
了,可这些钱,你有支配权」「是」羞儿答了一声就低下头不动也不说话了,蓝
雨看见羞儿的双肩在微微抽动,「唉」蓝雨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干活吧,干完
了就上街去。」羞儿点了点头,偷偷擦了擦眼睛,拿起抹布重又低着头擦起地来,
主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种异样的感动咬噬着蓝雨的心灵。
  羞儿又是穿着那件鹅黄色的裙子出门了,走前她跪在蓝雨脚下,规规矩矩的
磕了三个头,蓝雨摆摆手,没有言语。
  下午蓝雨其实并没有上班,一下午都放不下羞儿跪着抽泣的样子,拿起手机
给羞儿发了信息,告诉她晚上叫外卖,不用赶着回来做饭了。羞儿的短信很快就
回了过来,一个「嗯」还有一个笑脸,蓝雨感觉得出,羞儿很快乐。
  傍晚的时候,羞儿回来了,打开了门,很不好意思的迈步进来,红着脸,低
着头不敢看主人,刚撩起裙子想跪下,就被蓝雨制止了「先不要跪,让主人看看」。
羞儿买得还是一条黄裙子,不过是轻黄色的,还买了一双软底的黑色小布鞋,配
着一双短筒的白袜,显得清纯而天真,头发上还系了一个天蓝色的蝴蝶结,头发
柔顺的垂在肩上,羞涩的站着。「你这么喜欢黄色啊?」蓝雨笑着问羞儿,「嗯」
羞儿害羞的点点头,抿着小嘴,拘束的笑着。 「过来吧,跪下,穿了新衣服,
还挺漂亮的嘛」蓝雨命令着羞儿。羞儿依言跪下,蓝雨觉得今天的羞儿,更增了
三分娇艳和温柔。「没买别的了?」蓝雨继续问道。 「还买了,买了些布。」
羞儿扭捏的答道。「布?」蓝雨觉得有些奇怪,随手打开了羞儿放在地上的黑色
塑料袋,见是一块淡蓝色的仿真丝缎子和一些白中透粉的轻纱,另外,还有些些
杂色的布头。「买这些做什么?」蓝雨十分不解。「奴婢想,想给主人作件衣服」
羞儿恢复了奴婢的自称。「衣服?」蓝雨惊讶的眼中满是笑意 「你还会做衣服
啊」。「恩,学过」,羞儿轻轻的说,说着,羞儿掏出了剩下了200多块钱,
恭敬的放到桌子上。蓝雨眉头一皱,「你才花了一百多?」「恩」羞儿点点头。
「一百多能买这么多东西?你给我报报价」蓝雨显得有些不可思议。「是」羞儿
小心的回着「回主人,裙子35,鞋子25,发带10块,这些布花了一百」。
一句话把蓝雨气乐了,心疼的踢了羞儿一脚,「死丫头,你哪个地摊淘的啊?省
这几个钱能下小的啊?」羞儿咬了咬嘴唇,「主人,不少了,裙子人家要七十呢,
反正都是穿嘛,奴婢一直都是这么买衣服的。」主奴两人笑谈着,蓝雨叫的外卖
也送来了,羞儿接了外卖,付了钱,侍候主人吃起晚饭来。
  这次蓝雨吃得很慢,不断的把饭菜扔到地上,逗羞儿来吃,后来干脆把米饭
拨了一半都倒地上,又把菜拣了些好吃的放在米饭上,胳膊抱着支在腿上,凝神
看着羞儿吃。主人的美丽的脸庞和羞儿离得很近,羞儿被主人弄得很不好意思,
小口小口的吃着,虽然在主人脚下吃饭是经常的事,可今天,在羞儿和蓝雨心中,
都有些奇怪的感情生长着,各自沉醉。晚饭后,蓝雨又拉着羞儿一遍遍的看,不
住的让羞儿转转圈,羞儿红着脸遵从着主人的命令,心中甜甜的,从主人眼里,
羞儿第一次看到深深的爱怜。突然,蓝雨灵机一动,站起身,拉了羞儿就往卧室
跑,羞儿有些惊恐,在卧室里,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却见蓝雨打开衣柜,找出
了很多自己的衣服,要羞儿穿给自己看。穿主人的衣服,羞儿是想都不敢想的,
吓得不断的倒退。蓝雨脸色一沉,「你敢不听话?皮痒痒了?」羞儿一惊,不敢
再违拗,胆战心惊的穿了几件,蓝雨笑汪汪的欣赏着「不错不错,我们家的小女
奴很好看」说着,拣出几件不大喜欢了的衣服递给了羞儿 「主人赏给你的,拿
去穿吧。」羞儿忽闪着大眼睛,迟疑的接了,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
  这一晚,主奴两人说不出的亲近,话匣子打开,都不停的说着话,蓝雨也知
道了羞儿的过去,明白了羞儿初见面时无礼的原因,为了那次无礼,羞儿执意跪
起来,抽了自己十个耳光,蓝雨微笑的看着,至此,蓝雨对羞儿的误会才完全冰
释。等羞儿说起虐恋时,蓝雨饶有兴致,笑语嫣然,「不过,你这么下去,我可
能真的会看不起你的,而且,我发现我很喜欢打你,你不后悔么?」「当然不后
悔了,主人」羞儿退尽了羞涩,说话胆子也大了起来,「人家本来也不想主人看
的起啊,今晚例外,到了明天,奴婢和您还主是主,仆是仆」
  晚上,蓝雨要羞儿陪她一起睡,羞儿却连连摇手,「不不不,这怎么行,奴
婢怎么可以上主人的床呢,会把主人的床弄脏的。」尽管羞儿和蓝雨已经熟悉了
不少,可在羞儿心里,主和奴的界限仍然是十分明确的,要自己睡在主人的床上,
羞儿确实没想过,也根本不敢想。「又不听话了?」蓝雨故作不快,二人又交涉
了半天,羞儿还是坳不过主人,洗澡的时候,羞儿洗得很仔细,蓝雨一旁看着,
娇笑不止。
  「上来呀」蓝雨躺在轻软的被子里,看羞儿还在床下唧唧歪歪的磨蹭,不由
催促着说。「哦」羞儿壮了壮胆子,从蓝雨的脚下爬上床,小心的掀开被子又发
起愁来,怎么躺呢?背着主人显得不敬,冲着主人又生怕自己的口气会喷到主人
脸上,羞儿红着脸,只好仰面朝天,紧张的躺下,一动不动。蓝雨等了半天,羞
儿却跟个死尸一样,不出一点动静,情知她是紧张,心中更对羞儿说不出的疼爱,
「羞儿,你可以动一动」蓝雨想让羞儿放松一下。 「嗯,是」羞儿拘束的答应
着,伸了伸腿,又不动了。
  蓝雨无奈的笑了,这个丫头,看来是真的紧张,真的把自己当作她生命的主
人了。说不得,只好自己主动一下,想着,蓝雨温柔的扳过羞儿的身子,用温暖
的手臂轻轻的搂住,四个年轻的乳房相触,两人的脸不约都红了。
  次日清晨,蓝雨睁开眼时,发现羞儿一双美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羞儿
看到主人睁开眼,眼神一对,红彤彤的脸上更红了,「看什么呢?」蓝雨笑着问。
「没,没什么,奴婢看您,真……真好看,」羞儿慌乱的说着,就要起身,「奴
婢去给您做早饭」起床后,羞儿恢复了奴婢对主人的恭敬,蓝雨多次示意她可以
随便一些,羞儿都红着脸逃开,蓝雨暗暗叹了口气,这丫头的奴性太强了,随着
她吧,蓝雨也压抑住了自己的感情,恢复了主人的威严。
  下班后,蓝雨回到家,见羞儿已经把昨晚睡过的床单和被罩都换下来洗了,
摇了摇头,眼睛里有些湿润了。
  八。珊儿
  蓝雨又把羞儿打哭了。
  蓝雨对羞儿的乖巧一直十分满意,这丫头心灵手巧,读书也多,把古时的礼
节都用到了服侍自己过程中,十分受用,并且还真的给自己缝制了一套精美的衣
服,是古装的,抹胸,裙子,还有外罩的轻纱,都按照宋代的规制,蓝雨发现,
自己穿古装非常漂亮,裙带飘飘,好像凌波的仙女,每次穿着这身衣服,羞儿都
会看得呆了。只有一点,蓝雨对羞儿的爱哭十分不满,蓝雨最喜欢鞭打羞儿,喜
欢看羞儿痛苦,可往往打不了几下,羞儿就哭了,虽然羞儿并不耍性子,哭着也
十分听话,从不影响服侍自己,可听见羞儿的哭,蓝雨就是十分心烦。如今羞儿
又在抹泪,蓝雨说不出的气闷。索性不再搭理羞儿,羞儿见主人真的生气,又是
百般献媚,蓝雨只做不理。
  这段时间公司工作很忙,蓝雨整日忙得焦头烂额,好在新招聘的珊儿十分能
干,帮了蓝雨不少忙,对于珊儿,蓝雨十分嘉许,只是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
得珊儿对自己的尊敬似乎不仅仅是上下级的关系,在自己面前,珊儿表现得过于
恭顺,甚至常常会误认为是羞儿在身边服侍。这天,蓝雨终于忙完了手里的工作,
仰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珊儿乖巧的为蓝雨泡了一杯咖啡,端到蓝雨面前,不等蓝
雨吩咐,就主动走到蓝雨身后,为蓝雨轻柔的按摩起了肩膀,蓝雨正要阻拦,珊
儿温柔的说「部长,这些日子您太累了,我帮不上太大的忙,就给您按摩一会儿
吧,希望您不会嫌弃我手笨」「怎么会呢,谢谢珊儿」 蓝雨笑了笑,心中十分
感激。
  「羞儿好久不见了,她在您家干得好么?」珊儿似乎漫不经心的问。
  「还不错,挺勤快的」蓝雨惬意的享受着。珊儿的按摩手法和羞儿不同,羞
儿的手法学自医学院校,治疗保健的成分大,可常常会弄得人很疼,不太舒服。
  而珊儿的按摩手法却极尽温柔,比羞儿的手法受用的多,蓝雨十分喜欢,暗
暗想着,要让羞儿也来好好的学习一下。
  「哦,羞儿在家给您按摩吗?其实按摩还是足疗最舒服,羞儿会吗?」珊儿
似乎对羞儿特别特别感兴趣,句句不离羞儿。
  几句话引起了蓝雨的注意,珊儿提到足疗,莫非是想给我揉脚?难道她也。
  ……恋足?也有受虐的癖好?于是故意激了一下珊儿「嗯,羞儿揉脚还好了,
我还是觉得有些糙,就像揉肩,你就比她揉得舒服。」
  「那您要好好教教羞儿了,做下人的,揉不好脚怎么成?要不……要不您试
一试我的手法?」珊儿试探的说着。
  至此蓝雨再无怀疑,连日来珊儿的谦恭如今都得到了答案,可能是她看到羞
儿给自己擦鞋,受虐的心理被激起来了吧。可蓝雨欲擒故纵,摇摇头「那怎么行
啊,捏脚是下人们做的事,你怎么能做呢?」
  「可以啊,部长,我是您的属下嘛,本来,本来就和羞儿一样,况且,要是
当初羞儿表现得比我好,现在在您家伺候您的,不就是我了吗?其实我真的挺羡
慕她的。」珊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羡慕的时候,完全就只有少女的娇羞了。
  「那就,那就试试?羞儿伺候我,是给我下跪的,你就不必了吧。」蓝雨对
珊儿充满了新鲜。珊儿与羞儿又自不同,羞儿是穷途落魄,当初是不得已而为。
  珊儿干练大方,精明能干,工作上表现非凡,是个很有前途的白领,又是主
动请缨,这让蓝雨更加的兴奋。
  「不,我,我也跪着吧」珊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来到蓝雨身旁,盈盈跪倒,
帮助蓝雨把椅子转过来,双手为蓝雨脱了高跟鞋,由于天气暖和,蓝雨并没有穿
袜子,珊儿徒手在蓝雨的赤脚上按摩了起来。珊儿揉脚的技术比揉肩更胜一筹,
手指有力,缓急得当,蓝雨闭着眼睛享受着,不时夸奖几句,指导着珊儿,告诉
珊儿自己喜欢的手法。大约一个小时才揉完了两只脚,蓝雨正待夸珊儿几句,却
见珊儿深深的埋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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